好丟人。
沁雪不知道發生瞭什麼,見她臉頰通紅,以為是醉酒的後遺癥,伸手出摸她的額頭,擔心道:“姑娘,你身體哪裡不適,說出來我們好給你找大夫。”
把沁雪的手從額頭上拿開,宋雲棠無力道:“沒什麼,就是我昨晚好像輕薄瞭郎君。”
這話一出,晴雨差點沒拿穩手中的端著的醒酒湯,她瞠目結舌:“姑娘,你說什麼?”
什麼輕薄瞭姑爺?
她是不是聽錯瞭,昨晚她伺候姑娘沐浴完之後,見她自己坐在窗邊看書就出去瞭,後來姑爺回來之後她想著姑娘沒有什麼要吩咐自己,就沒有進去打擾二人,一直都在廊下和另一名小丫鬟守著。
直到屋裡的燈熄瞭才離開,可是這中間屋裡頭並未傳來那種聲音,她偷看瞭一眼床褥,也沒有圓房的痕跡。
所以姑娘說的輕薄或許也沒什麼吧,她心裡一陣失落。
晴雨身上有著老夫人給的艱巨任務,隻要自己的主子和姑爺一天不圓房,她隔幾天就會收到宋府那邊催促的消息。
可把她愁壞瞭。
不過姑娘都說瞭自己輕薄瞭姑爺,那說明姑爺那張臉對姑娘還是有點誘惑力的,說不定不用多久,他們就能水到渠成瞭,她也不用時不時就聽老夫人那邊派來的嬤嬤嘮叨瞭。
然而事情並沒有晴雨想得那樣順利,經過昨晚的事情,宋雲棠開始有意避著沈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