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真的是被她嚇的?宋雲棠這樣想著。
懷中的人半晌沒有動靜,他看見她差點摔倒,心也跟著提瞭起來,等把人安全地摟進懷中之後,才暗自松瞭口氣。
半晌,宋雲棠才將臉從他的懷中擡瞭起來,大約是知道自己方才那樣做實在是太危險瞭,她頭一次想要同人認錯,於是趁著沈硯彎腰摟著自己的時候,小聲道:“對不起,我不該同郎君搶書的,下次不會這樣瞭”
未等沈硯出言,她自己就先委屈上瞭,癟著一張嘴可憐巴巴地仰頭望著身前的男人,眼中甚至蒙瞭薄薄的一層水霧。
就好像如果他不原諒她的話,她馬上就能哭出來。
這是她曾經在宋府對付那些長輩時慣用的計倆,每次隻要她做出這幅模樣來,無論她做瞭什麼事情,隻要不是觸及他們底線的事情,都能夠得到原諒。
這是她第一次對著沈硯用這小心思,雖然她表面楚楚可憐,但是其實是心虛的。
她想萬一這一招對郎君不奏效,那要不要換另一種方式?雖然她還沒想好另一種辦法是什麼。
經過白天霍寧說的那些,她發現自己好像並不完全瞭解郎君的脾性,所以心中忐忑,就怕他同自己生氣。
如果郎君還是從前的那個性子,說不定會和爹爹一樣氣急瞭訓斥自己。
那還真有點可怕,她不禁代入瞭從前被訓斥的場景,身體忍不住抖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