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棠身體一僵,保持著半抱著他的動作,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窩在他的懷中。
也許是因為隔得很近,她好像能聽見他的心跳聲,不習慣他的氣息,她往後仰頭,卻撞進他那雙晦澀的眸子中。
手還被他緊緊抓著,她被抓著的掌心沁出瞭一層薄汗,想要收回另一隻繞到他腰後的手,卻發現那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瞭他的衣衫。
忙松開瞭那隻手,她有些磕巴道:“腰封系好瞭,郎君剛換瞭幹凈的衣衫,我身上還的衣裳還是濕的,郎君離我遠些,免得又被弄髒瞭。”
她說完就等著對方松開自己的手,良久,耳邊聽得一聲極輕的嘆息,按住自己的那隻大掌驟然收瞭回去,身前的人也跟著往後退瞭一步。
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她突然覺得心裡空瞭一塊,就好像是期望落空,可到底是什麼期望,她又不知道。
但是這種感覺很快又不見瞭,她想著身上臉上還有是濕的,轉身忙從另一邊的架子上拿瞭一塊幹凈的帕子,擡手就要往臉上和頭上擦去。
下一刻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抓住瞭帕子的一角,很快就把帕子從她的手中抽瞭去:“我來。”
宋雲棠習慣被人伺候,也不覺得有何不妥,坐在瞭沈硯方才放衣衫的凳子上,然後乖巧地仰起頭,任由對方擦著她的臉。
沈硯輕柔地擦拭幹凈她的臉,而後又替她散下一頭的青絲,換瞭塊帕子細心地絞著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