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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世郎君並未如前世一樣留在翰林院,而是去工部,不僅如此,還官升兩品。

加之他娶瞭自己,她身後不僅有宋府,更重要的是河東裴氏一族在。

這些人當中定是有不少人在忌憚自己,趙思遠就是其中一個,所以想要先對她下手。

想通瞭這些,宋雲棠才知道沈硯背負瞭什麼,心裡竟是有些心酸,好好的沈傢,從世傢行列中跌落下來。

如果沈傢沒倒下,她嫁他的時候他本該是矜貴的世傢公子,而不是落魄的六品小官。

宋雲棠站在廊下,看著外頭的雨越下越大且沒有要停的意思,眼看著天已經要黑瞭,沈硯也到瞭要下值的時辰,她明明記得今早他出門的時候還是個豔陽天,他才騎馬去的工部,並未乘坐馬車。

要是下值後他這一路淋雨回來,大概會生病,

見青堰拿著傘從院門經過,她突然想起前世郎君給她的傘的那一幕,於是叫住瞭青堰:“你這是要給郎君送傘嗎?”

青堰在門口停下,恭敬地回她:“公子今早出門的時候未帶傘,我拿瞭傘去正好趕上他下值。”

宋雲棠抿瞭抿唇,轉頭著晴雨到道:“備馬車,我去給郎君送傘。”

其實沈傢到工部的距離不算遠,隻隔瞭兩條街,走路隻需半多個時辰就能到,她坐馬車大概用不瞭一炷香的時間就能到瞭。

這話說得不容反駁,青堰聽話地把傘給瞭她。

很快宋雲棠換瞭一身衣服,坐上瞭馬車前往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