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就像是被逼急的兔子,想要咬跟前的人一口,卻又不知道該怎麼下口,無助又可憐。
沈硯感受著她柔弱無骨的手掌,感覺被她掌心貼著的地方就快燒起來瞭,他的雙眸一暗,漆黑的雙眸深處就像有什麼在狠狠叫囂。
見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自己,宋雲棠突然心裡生出瞭一點害怕來,好像察覺到瞭危險靠近,她猛地收回自己的手,委屈道:“郎君這樣,是什麼意思?”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重新湧瞭出來,她擡手就要去揉自己的眼睛,不想繼續在他跟前哭。
才揚起的手腕驟然一隻大掌圈住,然後那隻虎口處帶有薄繭的手掌驀地收緊,就在她錯愕地看去時稍微一用力,就把人輕輕帶進瞭懷中。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突然被帶著往眼前的男人身前靠去。
直到撞到結實的胸膛,宋雲棠才反應過來發生瞭什麼。
她的雙手撐著沈硯的胸膛,右手按在他心髒的位置上,感受到對方猛烈跳動的心髒,她顧不得眼中還掛著的淚珠,想起瞭那天在凈室的情景。
紅色從她的雙頰一路蔓延到瞭纖細的脖子上,她與沈硯之間的距離比在凈室那次還要近,她現在幾乎整個上半身都貼著對方。
身上的力氣好像在這一瞬間被抽光瞭,她雙手緊張地攥著他寢衣的雙襟,一張臉就像是熟透的桃子,飽滿得像是要爆出汁水,她仰起巴掌大的小臉不安地看向那張近在咫尺的清雋的臉,磕磕巴巴道:“你,你做什麼”
倆人的距離近到仿佛能聽見對方的心跳,久久得不到對方的回答,見他的雙眸變得愈發幽暗,她忍不住咽瞭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