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宋雲棠道:“誰要等他瞭,他與誰在一塊兒我也管不著,他再不回來就去把院門落鎖。”
晴雨直到她在氣頭上,不好忤逆她,隻好順著她的話道:“姑娘說得是,我這就去讓沁雪把院門鎖瞭。”
說著她端著燭臺就要往外間走去,心道誰讓姑爺和那趙姑娘走那麼近,還為瞭她拋下姑娘,姑娘就該給姑爺一個教訓才是。
沒想到晴雨還真的聽自己的話,這下宋雲棠倒是著急瞭,於是忙叫住她:“我不過是說說,你別真的把院門鎖瞭”
晴雨笑著道:“我知道姑娘素來心軟,方才的話定然是氣話,姑娘心裡還是有姑爺的。”
宋雲棠張瞭張嘴,想要反駁晴雨的話,最後卻發現自己沒有反駁的理由,細想之下,她似乎是有那麼一點喜歡郎君的,可是這種感情她一時分不清到底是哪種喜歡。
畢竟對她好的人,她都喜歡。
屋裡暗下來之後,宋雲棠側身躺著,借著外頭廊上掛的燈籠照進來的光,看著身邊沈硯睡覺的位置。
心裡的氣還殘留瞭一些,為瞭出氣,她伸手往旁邊沈硯睡的枕頭上狠狠地錘瞭一下,顯然是把枕頭當成瞭沈硯,過瞭一會似乎還覺得不解氣,又錘瞭兩三下,這才覺得氣消瞭一些。
翻瞭個身,她仰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薄的被子,許是氣消得差不多瞭,困意一下子就上來瞭。
直到沈硯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睡著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