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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身邊的男人突然朝著她靠近,一雙深似寒潭地眼眸盯著她,微啞的嗓音鉆進她的耳中,帶著無盡的誘惑:“既然醒瞭,要不要做點什麼?”

豐神俊朗的臉近在咫尺,宋雲棠似乎理解瞭書上所說的秀色可餐這個詞,她下意識咽瞭咽口水,結巴道:“做,做什麼?”

翌日宋雲棠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可仍舊還能看見她眼底的青黑,想起昨天半夜的事情,她就想罵一句沈硯。

正常人誰會大半夜地給人講解什麼朝堂紛爭,她又不需要進入朝堂,還一講就講瞭將近兩個時辰,她最後困到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等晴雨伺候她梳洗完之後,她這才反應過來,難道是沈硯知道她給柳閣老送禮的事情,才會故意大半夜地折騰她?

想起書中描寫的沈硯,是不喜歡官場那些陰暗的東西,更不願意去討好那些官員,這才會致使和他同期的進士都往高處升瞭,而他仍舊還在呆在翰林院中,一直被埋沒。

可正是這樣的君子,死於那場不知是人為還是意外的大火中。

柳閣老確實是收瞭她的畫,但也並未給她任何的承諾,想來是不知道院中的誰和沈硯提瞭這件事。

吃著早飯,宋雲棠思索著一會兒召集院中的人審問是誰把她去柳府見柳閣老的事情透露瞭出去,誰知道才吃瞭一口包子,在吃到第二口的時候她就秀眉皺在一起,拿著帕子掩著雙唇吐瞭出來。

晴雨見狀拿起一個包子掰開,看見裡頭的陷之後擰眉對著負責送早飯的丫鬟厲聲道:“這包子誰做的,不是說瞭少夫人不吃菌菇,從前都是沒有放的,怎麼今天就放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