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棠這才輕翹唇角。
跟在他們身後的青堰三人低著頭,臉上都或多或少帶瞭笑意,尤其是青堰,他似乎又從公子的身上看到瞭當年沈傢還未落魄時的影子。
從前的公子也是笑得這般張揚,喜怒哀樂全部都無需隱藏。
可惜太爺和老爺走得早
果真如沈硯說的,沒走多久就到瞭那傢酒樓,這酒樓建在河岸邊上,坐在二樓靠窗戶的位置,往下看還能見到岸邊來來往往的行人。
有擔著貨架沿街吆喝的貨郎,也有挽著一籃子采摘的鮮花叫賣的女郎,岸邊還有許多支瞭攤子做小食的攤販等等。
燈火闌珊裡,隱約還能聽見對岸瓦肆中傳來的歌聲,曲調婉轉纏綿,很是勾人。
生在那樣的人傢,宋雲棠自然知道很多世傢子弟都喜歡往勾欄瓦肆中跑,不是去聽曲兒的,就是去喝酒的,更有甚者還會叫上幾個妓子陪伴在身側,眠花宿柳好不快活。
聽說王大人傢的小少爺,才十五歲的時候就學會瞭和那些地方的女人廝混。
沈傢從前也是世傢,且蕭淮那等紈絝又是沈硯的表弟,那沈硯十五六歲的時候,有沒有去過這些地方?
宋雲棠不禁朝著端坐在對面的沈硯看去,對方神色正經,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樣,她突然發現沈硯似乎一直都是這樣,她幾乎沒有見過他失控時是何模樣。
到底沒有把那句冒昧的話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