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剛才他扶瞭一下自己,不然就直直地往前撲去瞭,回去後她一定要讓李管傢換一個馬車夫,至少得是那種趕馬車極為穩當的。
沈硯大約是猜出瞭她心中所想,道:“這一段路確實不好走,馬車顛簸在所難免,過瞭這一段再走一炷香的時間就到瞭,你且忍一忍。”
似乎是印證他說的話,馬車又顛瞭一下。
這一次宋雲棠有瞭準備,身體並未被顛到晃動,她突然有些懷念宋府的轎子,於是看向沈硯,嬌聲道:“郎君,要不咱們也買一頂轎子,再雇幾個轎夫,雖然轎子比不得馬車快,但是不出遠門的時候可以坐轎子,可比坐馬車穩當舒服。”
提到轎子,沈硯驀地想起成親那天,她坐的就是一頂精致的轎子。
他知她從前在宋府,偶爾出門的時候也喜歡坐轎子,隻是母親和妹妹出門都不喜歡坐轎子,這轎子買瞭多半也就隻有她一個用,加上轎夫,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雖說沈傢不是買不起一頂轎子,雇不起幾個轎夫,但是沈傢的傢訓一直都是以節儉為主。
轉念一想自從她嫁來之後,從新婚第一天就要求換掉新置辦的床褥枕頭,到日常的飲食,皆是按著宋府的標準來,早就違背瞭祖訓。
買一頂轎子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瞭。
且母親在她嫁來後也特意說過,說她是高門貴女,衣食住行自然是比較精致些,萬不能在這上面委屈瞭她。
即便母親不說,但他也知道母親是為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