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事情不必再提。”沈硯將手握著的長弓交到青堰的手中,這才走到宋雲棠身前。
幾日不見宋雲棠,沈硯發現宋雲棠似乎變瞭一些,也不知道是否因為她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房中刺繡的緣故,他總覺得她沉靜瞭許多。
然而下一刻她一開口,又生生打破瞭他的臆想,隻見她好奇道:“這長弓看著很重的樣子,郎君握著不累嗎,如果是二哥哥和三哥哥的話,他們肯定是舉不動的,郎君騎射這般厲害,想來投壺應當也不差,什麼時候教教我,我和姊妹們玩投壺的時候老是輸。”
宋雲棠圍著沈硯嘰嘰喳喳地說著話,他便安靜地聽著,一邊往書房那邊走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他感覺身邊的人沒有跟上來,於是回頭看她,似乎在詢問她為何沒有跟著。
方才雲鵲和她說的話她現在還記著,那裡是沈硯的書房,她自然是不會湊上去的,要是出瞭什麼事情賴她頭上就不好瞭。
沈硯不解道:“不是說要教你投壺?”
宋雲棠眨瞭眨眼睛,覺得沈硯的執行力很強,她也不過是隨口一說,他居然現在就要教自己,而且他說這話不就是邀請自己一同進去書房的意思嗎?
她此時有點騎虎難下的感覺,但是看見男人這一身裝束,她又開始躍躍欲試,彎著唇提著裙子追瞭上去。
沈硯看著她頭上的淺綠色發帶隨著她的動作而飄帶空中,帶著一股子俏皮,後知後覺她即便是嫁為人婦,平日裡依舊打扮得如還在閨中一般,靈動活潑,身上沒有一絲身為人婦的影子。
等人在他跟前站定的時候,他見她一邊的發帶纏在瞭簪在鬢邊的淺黃色茶花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