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棠面上一惱,有些不高興瞭:“所以郎君是故意眼睜睜地看著我一瘸一拐地走在後面嗎?”
也不全是,他也是在她挽住自己的手臂,把他當做是支撐的東西之後,才發覺她應該是腿也受瞭傷。
想起她摔倒的時候膝蓋碰到瞭地面,就知道她大概是膝蓋受瞭傷,隻是他想不通以她的性子,居然沒有楚楚可憐地同他賣慘。
面對宋雲棠的質問,他並未不耐,隻是溫聲道:“抱歉,我才發現,還能走嗎?”
他的態度這樣好,宋雲棠覺得自己再繼續生氣下去多少有點不識好歹,於是眨瞭眨眼睛,仰頭看著他,可憐地說:“走不瞭瞭,方才走那一段路已經是極限,現在動一下都疼。”
其實並沒有她說的那麼嚴重,她就是下意識想要跟身邊的撒嬌,需要沈硯哄她幾句。
但是她沒有想到,沈硯等她說完之後突然把手從她的手中抽瞭出來,害得她差點沒站穩身體晃瞭一下差點摔倒。
慌忙之中抓住瞭他的手臂。
她瞪著一雙杏眼不可思議地看向沈硯,眼中全是委屈與質問。
眼看著她逐漸嘟起雙唇,沈硯無奈道:“我背你回去。”
宋雲棠這才沒有把質問的話說出口,她想也沒想就回絕瞭:“這裡是寺廟,不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