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法緣大師哈哈大笑起來,他看著原本被困的黑子殺出瞭一條路,徹底扭轉乾坤,擡手捋瞭捋下巴上白胡須:“是老衲輸瞭,沈施主的棋藝又精進瞭不少。”
一年前的今天,與他下棋的青年未能贏他一二,未曾想才短短一年的時間,他竟然進步這樣快。
他祖父若是還在的話,定然會很欣慰有這樣一個出色的孫兒。
隻是
“聽說那位今日來求見瞭主持?”沈硯收起棋盤上的棋子,漫不經心問。
“老衲遠離朝堂十幾年,自然不會再涉朝堂。”他的意思就是讓人吃瞭閉門羹。
沈硯沉默瞭一瞬,把棋盤上的黑子都收瞭起來,才道:“如今的朝堂,若不是有幾位閣老撐著,怕是更不堪。”
法緣不可置否,看向神色淡漠的沈硯,像是在他身上看見瞭他祖父沈閣老的影子,他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景玄,莫非你”
“住持以為我會信父親死於意外的話?”沈硯打斷瞭法緣的話,他嘲諷一笑:“您大約也能猜到我父親為什麼會死,不過是擋瞭某些人的路罷瞭。”
“所以,你想替你父親報仇?”
“仇自然是要報,不過主持能否告訴我,八年前的那晚,我父親給瞭你何物?”
不想看著好友的孫子步他的後塵,法緣隻是道:“不過是一件不要緊的東西罷瞭,這麼多年老衲早已忘記那東西去瞭哪裡。”
沈硯自是不信他的話,不過也能猜到除瞭他和主持二人之外,再無別人知道他父親在死前的一天秘密給瞭什麼東西給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