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醫治的辦法?”沈硯倒是沒有想那麼多,他想或許是因為今天他買給宋雲棠吃的包子和燒餅不新鮮,才會導致她胃脘痛。
看來他以後還是少給她買這些吃的,可一想到自己不給她買這些,大概她又要在他跟前鬧騰起來。
沈硯不禁頭疼。
劉大夫道:“這種病需要好好將養,夫人萬不能再隨便吃那些難以克化的食物,尤其是一下子不能吃得太多,多吃些溫補的東西才好,老夫先給給夫人開一副止疼的藥喝瞭,再開幾副藥分三天喝完。”
晴雨和沁雪忙跟著大夫出去,倒是裡頭的宋雲棠松瞭口氣,她還以為大夫要給她施針,前世她在安遠侯府時身子越來越差,大部分時間都是大夫給她針灸渡過的。
幸好這位劉大夫並沒有這樣。
帳子重新被人掛瞭起來,此時沈硯端瞭一杯水走近問她:“可要喝水?”
看著站在床前的男人,宋雲棠本來不渴的,但不想拂瞭他的好意,隻好點瞭頭,她撐著身子坐瞭起來,隨著沈硯的靠近,她也往他身前靠去。
沈硯知道她嬌氣,便沒有讓她自己動手喝的意思,親自將杯口送到瞭她的唇邊。
宋雲棠習慣瞭被人伺候,也沒有覺得被沈硯喂喝水有什麼不對,低頭就慢慢地喝瞭起來,隻是在松開嘴巴的時候濕潤的唇不小心碰到瞭他的食指。
她並沒有察覺,而是仰頭小聲道:“喝完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