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贏瞭!”
對面的少女方才在上一局的時候一直都繃著一張臉,這回讓她贏瞭,她臉上便也露出瞭笑容,看著她的笑,他才知道為何詩中會寫芙蓉不及美人妝。
沈硯一邊收瞭棋盤上的黑子,一邊問她:“還要繼續嗎?”
心想原來她這麼好哄,一開始沈硯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與這位隻比沈薔年長兩歲的妻子相處,現在他倒是摸出一點她的性子,便打算將她當做妹妹一般相處。
宋雲棠收起臉上的笑,她知道自己能贏多半是沈硯讓瞭棋,以他的品性來看,如果繼續下的話,大概他會一直給她讓棋。
這樣多沒意思,能贏一把就夠瞭,宋雲棠很懂得知足。
她搖瞭搖頭,珠釵上的珍珠流蘇也隨著輕輕搖晃,看起來很是俏皮,她雙手撐著臉頰,一副意興闌珊:“不玩瞭,郎君不是說有事要外出,怎麼這麼快就回來瞭?”
倒是沒想到宋雲棠會問他這事,沈硯手下的動作頓瞭一下,接著溫聲回她:“翰林院那邊出瞭點事情,所以我回去瞭一趟,後來翰林學士解決瞭,所以便放瞭我回來。”
宋雲棠不知道他一個六品的翰林院編修這麼重要,但也沒有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她一雙眸子打量瞭一番沈硯,突然想起進來亭子的目的。
她一直盯著自己看,目光實在是太過炙熱,沈硯把最後一枚黑子放進罐子裡,忍不住問道:“可是有什麼事情?”
支支吾吾瞭半天,她往亭子外瞟瞭一眼,見沁雪和晴雨二人站的地方應該是聽不見他們二人的說話,她隻好豁出去瞭,對著沈硯道:“郎君可否在房中見過一本書?封面沒有寫字,藍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