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自然是想起來一切。

包括,那些生生世世的小世界裡面的“他”,都更加輕易的融合瞭。

他伸出手,輕輕的在蘇晚的頭頂揉瞭揉。

隻是那些作為“神”的過往,已經離他太過久遠。

回想起來,那些為瞭蒼生的記憶像是清水一般,沒有在他的記憶中留下太過濃烈的印記。

反倒是……反倒是第一次捧著那隻小朱雀時,小小生物並不熱烈的心跳聲,他竟還記得。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當你捧著的小東西太過脆弱,當它隻依靠你才活著,當它會說話之後一聲聲的“上神上神”。

有種不是他選擇瞭她,而是她選擇瞭他的錯覺。

原來從一開始,她就是不一樣的。

也是從一開始,他就再也不能看著她死去。

因為她若是死瞭,便是他親手埋葬瞭自己千萬年來唯一的一絲悸動。

寂寞的神,從此變得隻為她一人溫柔。

傅行深腦海中閃過許許多多,“上神”當局者迷的念頭。

“那……你還擔心我會走掉嗎?”

蘇晚小心翼翼的說。

傅行深搖搖頭。

他知道不會的,他也知道,她一直都在向他靠近。

離別固然痛苦,但若是能夠擁有現在的一切,他還能承受千萬次的離別。

“那就好,那就好,”蘇晚拍瞭拍胸口,突然就有些生氣的捶瞭他胸口一下,“現在清醒瞭吧?我都說瞭不會離開你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