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傅行深並不是一個隻會一意孤行的人。

“在這個世界……你過得開心嗎?”

傅行深不知道想到什麼,突然開口說道。

蘇晚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大概是她看著他的眼神有些錯愕,傅行深沉默一瞬便開口解釋:“……你之前走到過高峰,但……陷入低谷的時候十分痛苦。”

“就連這張臉……”傅行深有些心疼的用手覆上蘇晚的臉頰,這上面的傷口已經痊愈,此時觸感柔滑,入手溫潤,隻是……

“當時……你一定很疼,”他說著,眼眸裡閃過一絲狠辣,“我動手還是太輕瞭些,也該讓那些人也嘗嘗你承受過的痛苦。”

說真的,在毀容之後,蘇晚一度十分痛苦。

那個時候,不管讓她去做什麼,隻要能恢複她的容貌她都會願意的。

但自從在這麼多的小世界穿梭後,漸漸的,現實中容貌未曾恢複的痛苦都減輕瞭許多。

她其實很慶幸能夠遇見傅行深,也慶幸他們之間有特別的羈絆。

這讓她覺得毀容的痛苦好像都是一種能夠見到他之前的磨難。

隻是傅行深好像並不這樣覺得。

“你一定很恨這個世界,所以每次都迫不及待的進入夢境之中,去見夢裡面的他,或者說……我。”

“這是不是也證明,你在夢裡會比較快樂?”

他說得如此在理,但蘇晚卻覺得……他總是有些自視甚低。

這些話說完,覆在臉上的手也自覺準備收回去。

但還未撤離,便被蘇晚一把抓住。

她按著他的手背,把臉輕輕的放在他的掌心之中。

“傅行深……你不是一貫都很有自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