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之前她還會擔憂自己打不過瑯寰,但現在可不一定瞭。

經過瞭容淵的教導,她已經不是原來那隻什麼都不懂的小鳥瞭。

蘇晚手腕一翻,一把長劍出現在手中。

這把劍是容淵給她的,通體都燃燒著赤色的火焰,和她本體的顏色很像。

“怎麼,說不過我,想要動手瞭?”

蘇晚語氣中的怠慢像是在剮蹭著瑯寰的神魂,讓他咬牙切齒,在怒火即將爆發時,又因為她的身份強行忍耐。

以至於顯得他有些外強中幹。

蘇晚一眼便明白:“怎麼又不出手瞭?讓我想想,你是不想動手還是不敢動手?”

這話一說出來,瑯寰臉上閃過一絲羞惱。

“你就是仗著自己的身份而已,除開這個,你又有什麼?”

他還在死鴨子嘴硬。

蘇晚卻已經不想跟他廢話瞭。

她手腕一翻,劍指瑯寰:“說,容淵出瞭什麼事情,讓你都忍不住在我面前找不痛快。”

瑯寰抿瞭抿唇,眼神閃爍:“我說瞭又如何?你願意去嗎?”

容淵這次出門已經快一個月。

往常也不是沒有他單獨一個人出去這麼久的情況,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她心中總是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