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凍住”這些魔氣的同時,蘇晚也用瞭自己好不容易存起來的業火,紅如赤蓮,以罪孽為食。

她的業火天生便是魔氣的克星,隻是她現在靈力微薄,燒瞭不過一點便力有不逮。

所以還是實力太差的鍋。

想要幫忙,看來她得越發辛苦修煉才行。

這次之後,容淵便常常帶著她下界,她的靈力在這個時候也得到瞭不少的增長,比起一開始的隻能在魔氣邊緣待著,到後面也略微能進入中心地帶瞭。

隻是隨著越往中心靠近,她也越發覺得容淵似乎沒有一開始時那麼遊刃有餘瞭。

雖然他表現得不太明顯,但時常都跟在他身邊的蘇晚卻能夠從他的一些細小的反應中察覺到些許異常。

偶爾,還能看到他看著自己時若有所思的眼神,卻每次都在她詢問的時候輕輕一笑,並不言語。

總覺得容淵有很多的心事,像是潛藏瞭所有秘密的深淵,令人始終無法窺探絲毫。

“想什麼呢?這麼認真?”一隻大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揉瞭揉。

蘇晚偏頭一看,容淵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瞭自己身後,黑色的長發在她眼前垂落,帶著些冰涼的微風。

“我想要多學學,好幫上你的忙。”

蘇晚認真說。

她說話已經順溜瞭許多,對話也不再像小鳥時期吞吞吐吐。

隻是這話剛說出來,她便看見容淵突然沉靜下來的眼光。

蘇晚隱約覺得,容淵好像並不想把她牽扯進這件事中。

這令蘇晚反而更加糾結擔心瞭。

她心中有一種不太妙的預感,而且隨著時間的不斷往前,變得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