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合歡宗宗主,她跑瞭的母親和宗門都給她留下許多天材地寶,人民幣玩傢還是可以抗一抗的,更何況三長老知道她的打算後還送瞭她許多好東西。

別人打架靠修為,她打架完全靠裝備。

倒也不是一定要打架,隻要能偷傢就行,她唯一的目的也就是帶著祁明月走而已。

別的什麼倒是沒有關系瞭。

蘇晚按照祁明月之前說過的話,小心的接近瞭平頂峰。

她身上疊著各種藏匿身形的裝備,剛到平頂峰下,便察覺到些許不對勁。

據祁明月所說,這座山峰不在劍宗範圍之內,是長青尊者偶爾會去的修煉地點,他不喜打擾,這裡十分清凈,也鮮少有人知道。

祁明月能夠知道還是無意間發現的。

他這次沒有貿然去劍宗也是因為在這裡能夠遇見他的師尊,他倒也不是那種一點變通都不會的傻子,離開劍宗企圖去深淵之境彌補時的遭遇,已經讓他少瞭很多感情用事的條件。

他變得不再輕易相信劍宗,更不願意為劍宗而死。

他隻是想要一個答案而已。

隻是蘇晚剛到山腳下,便看見平頂峰上似有打鬥的痕跡,順著祁明月偷偷留給她的路線往上,一路上竟然都有人跡。

平頂山上有一汪寒潭,是長青尊者最常去的地方,那裡的寒水冰透刺骨,即便是元嬰境界都難以忍受,也是一個非常適合修煉的地方。

蘇晚身上疊瞭厚厚的馬甲,暫時不用擔心暴露的危險,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敢掉以輕心,上去的時候非常小心。

“師尊,那妖女真的會來嗎?”這是宋長亭的聲音。

“不管她來是不來,祁明月都罪無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