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整體實力不俗,但若論綜合實力,是無法和劍宗比擬的。”

“我請辭宗主的位置,也是為瞭保合歡宗不被劍宗有意針對。”

“長老,我確實很喜歡他,他也答應瞭去見瞭師尊之後便脫離劍宗和我在一起。”

“但我不能拖著整個合歡宗步入險境,如此才有這個決斷。”

三長老知道宗主的意圖,但是卻並不同意:“不行,我們合歡宗又不是怕瞭他們劍宗,就算打上門來,咱們合歡宗也未必不是他們的對手。”

“更何況我們宗門弟子還散落在外面,集結回來興許還能帶上各自姘頭,五十年前去撩撥佛子的弟子最近傳回消息說得手瞭,這佛宗不就成咱們親戚瞭。”

蘇晚:“……”

蘇晚:“你確定佛宗的不會直接打上門來?”

都把人傢佛子給辦瞭!她怎麼不知道她們宗門的弟子這麼牛逼的?

“聽說轉修歡喜禪瞭,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三長老不愧有著浪蕩真人的名頭,十分瀟灑的揮揮手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蘇晚聽得頭疼。

她嘆口氣,把宗主令直接放到瞭三長老的手中:“我知道以我的本事原本也當不瞭宗主,若不是母親的原因,我也坐不上這個位置。”

“既然事情因我而起,我便不能拖著整個合歡宗冒險。”

“三長老,令牌你收好,我覺得你的風格十分適合當這宗主,要不你就辛苦辛苦?”

浪蕩真人隻覺得手中握瞭個燙手山芋,他還想再勸,卻見蘇晚又說:“我意已決,三長老應該知道我的性格,所以也不必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