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月沉默瞭許久,這才說:“……我要親口問問師尊。”
也要為一切做一個瞭結。
蘇晚知道這種事情勸也沒用,這小仙君看起來好欺負,實際上心中認定瞭的事情就沒有不去堅持的。
算瞭,她也不會不管他,大不瞭帶著人偷偷把他弄回來。
打是不可能打的,但還不能偷嗎?
想明白之後,蘇晚又來勁兒瞭:“好吧,那我們能繼續剛剛的事情瞭?”
祁明月一愣。
他還未開口,便聽見蘇晚繼續說:“你別忘瞭你身上還有丹藥的藥性,要是不解決瞭,你怎麼回劍宗?”
“而且,你難道不覺得……之前憋得慌?”
蘇晚不說還好,一說祁明月身體都僵硬瞭。
身邊的人軟得像是一團棉花,直接掛在他身上,讓他想要忽視都不行。
他是很難受,但下意識的不想發生得太過隨意。
“……這樣不合規矩。”
蘇晚對那件事情太過熱衷,讓他覺得要是真的如瞭她的意,她萬一後悔瞭怎麼辦?
以前從其他人那邊聽到的許多故事,其中那些“得到瞭她的人,就馬上棄若敝屣”的故事總是最廣為流傳的。
雖然他是男子,但蘇晚身為合歡宗宗主,本就不是尋常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