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為什麼會不由自主的說出這些話來。
蘇晚微微一愣,有些失笑:“所以你這是在吃醋?”
“我沒有!”祁明月別開眼睛不去看她。
“那你現在這是在幹什麼?跟我玩兒嗎?”蘇晚看瞭看桶裡的冰水混合物,伸出一根手指往裡探瞭探,手指上頓時傳來刺骨的冷意。
她蜷縮起手指,上面已經被凍得有些微微發紅瞭。
蘇晚笑瞭笑:“祁明月,你是不是心裡已經有我瞭?”
“一派胡言!”祁明月垂眸看著桶中的冰塊,嘴裡的話又快又急,但就是沒有擡頭看她。
“不是的話,你為什麼不敢擡頭看看我?”蘇晚說。
因為蘇晚的出現,祁明月身上的燥熱都往下壓制瞭不少。
但也因為她的存在,使得他越發覺得自己內心如浮萍,飄飄蕩蕩的沒有一個準頭。
“你怎麼不說話瞭?”蘇晚見他太過沉默,忍不住開口。
祁明月緩緩擡頭,目光落在瞭她身上。
他張瞭張口,清俊的臉上帶著一些迷茫:“蘇晚,你究竟要幹什麼?”
蘇晚正要開口,卻聽見他迅速岔開話題,以一種有些煩躁的口吻說:“你快點走吧,師尊令我誘你去十殺陣讓你死於陣中,但我在合歡宗時,你除瞭羞辱我卻也並沒有取我性命,我對你雖恨,但你最也罪不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