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竟然沒有一絲情面,當師尊說處置大師兄的時候你竟沒有求求情。”

“隻要你開口,師尊肯定不會做得這麼絕。”

“祁明月,你還說不是你害瞭他?他可是你的大師兄!縱然有錯,你難道就不能原諒他一次?”

“你讓我們這些師兄弟,以後都怎麼看你?”

思過崖上的冰雪是徹骨的寒冷,但宋長亭的話卻比這冰雪還要傷人肺腑。

祁明月發現,他好像有些不認識這些人瞭。

這些他稱之為師兄的人,似乎並不像他以為的那樣對他好。

他不去看宋長亭,隻道:“……所以我的命就不重要瞭?”

宋長亭:“你的命同樣重要,但你被合歡宗的人擄走,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現在死的人卻是大師兄。”

原來一個人討厭另一個人,不管對方做什麼都是錯的。

祁明月一顆心不斷往下沉。

他沒有再說什麼,再多的解釋都是借口,別人再多的錯都是有苦衷。

他一直覺得劍宗就是他的傢,但現在,卻發現自己身在劍宗卻如此格格不入。

宋長亭又道:“現在有一個贖罪的機會放在你面前,你做是不做?”

贖罪?

他真的有罪嗎?

他唯一犯下的錯誤,就是對那個妖女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