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好,你回去吧。”

蘇晚並不想現在就留下祁明月,劍宗雖然實力強大,但她也並不懼怕,隻是與其強行在這個時候留下他,還不如讓他先回去看清楚劍宗究竟是怎麼看待他的。

原書中祁明月的遭遇,可並不是平白無故的,若說合歡宗是他的一道劫難,那劍宗何嘗不是逼著他墮魔的關鍵。

祁明月的猶豫被崇道真人看在眼裡,他見祁明月竟還跟那個妖女勾勾纏纏,心往下沉瞭沉,忍住脾氣,再次道:“明月,你難道忘記瞭是誰把你教養大?你難道連你師父都不顧瞭?”

“弟子不敢。”

祁明月深吸一口氣,沒有再看蘇晚,擡腳便往劍宗跟前走去。

浪蕩真人看著這小子有些蹣跚的步子,偏頭沖著蘇晚說:“尊上,你就真的舍得讓他走瞭?”

“我也不是打不贏那牛鼻子劍宗,可別委屈瞭你。”

蘇晚看到祁明月背後一僵,又見崇道真人臉也更黑瞭,輕笑一聲:“長老,強扭的瓜不甜,本尊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何苦吊死在一顆歪脖樹上?”

“對對對!尊上能明白這個道理便是極好,咱們宗門的小年輕可早就排著隊瞭,”浪蕩真人一開始還覺得可惜,見蘇晚如此說,卻立馬高興瞭起來,忙沖著她繼續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快點回去,我親自給尊上挑幾個身強體壯的,包尊上滿意。”

看見祁明月放在身側的拳頭捏得越來越緊,蘇晚道:“好啊。”

“我們走吧。”

祁明月聽見她的聲音就此消散在瞭風中。

他忍不住回頭看去,身後已經空無一人。

騙子。

他抿緊薄唇,說什麼願賭服輸,他早就輸瞭,為什麼她又不要他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