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著一件有些……有傷風化的裙子。
她上半身隻穿著一件小衣,柔軟的腰肢都露瞭出來,下半身則是一條赤紅色的百花裙,身上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外裳,襯得她越發冰肌玉膚,肆意灑脫。
在合歡宗的時候她的穿著便總是這樣不合禮數,隻是在合歡宗的時候並不覺得奇怪,等到出來後,聽見浪蕩真人這一番話,心下頓時一沉。
隻是就連他自己一時之間也分不清,他覺得不舒服的根源究竟是浪蕩真人對劍宗的鄙夷還是……還是劍宗弟子看見她時眼中閃過的邪念。
劍宗弟子早就倒在地上呻吟一片,崇道真人眼神落在蘇晚身上,長劍一指:“合歡宗的妖女勾引我宗弟子這事兒,難道不是鐵板釘釘?”
“什麼勾引不勾引的,多難聽啊,”蘇晚裝作嬌羞的樣子靠在祁明月身上,感到他身上一僵,卻沒有推開她,有些滿意的笑瞭笑,繼續說,“再說瞭,你們劍宗的人剛剛還對祁明月喊打喊殺的,我都要心疼他瞭。”
祁明月抿瞭抿唇,任由她靠著沒有動彈。
蘇晚繼續說:“沒錯,是我擄走瞭他,這又如何?”
“他可是你們劍宗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小仙君,中瞭我的丹藥都不肯屈服我半分。”
“那個什麼大師兄,剛剛暈倒那個,明明知道是我合歡宗擄走瞭他,竟然睜著眼睛說瞎話,說小仙君勾結瞭千魔教和合歡宗。”
“我心疼他給他一個機會回劍宗,還好心好意的告訴他他大師兄在這裡,沒想到卻被倒打一耙呢,更何況,當初他可是為瞭他的大師兄才素手就擒的,嘖嘖嘖,你們劍宗的人狠毒起來和魔教的又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