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理所應當的說:“我的目的不一直都是你嗎?”
“我想要跟你打個賭,怎麼,敢不敢?”
少女狡黠的看著他,似乎篤定自己才是必勝的那一個。
祁明月頓瞭頓:“你想要賭什麼?”
“就賭,你會不會被劍宗趕走?你以為的師兄們會不會恨你入骨,巴不得你已經死瞭?”蘇晚說出的話有些殘忍,卻讓祁明月眸色一深。
他想到瞭大師兄看見他被合歡宗大長老帶走時,那雙過分深沉的眼睛。
像是在證明什麼,也像是在堅定什麼,祁明月捏緊拳頭,擡頭看向蘇晚:“妖女,你休要在這裡妖言惑衆,劍宗不會趕我走,我師兄……我師兄也不會恨我。”
“是嗎?可是你都到合歡宗這麼多天瞭,怎麼不見你師兄過來救你?長老當時帶你走,他不是就在你身邊嗎?”
“還有啊,劍宗知道你在合歡宗待瞭這麼久,你表面上毫發無傷的回去,他們會信你嗎?”
蘇晚那雙眼睛好像看破瞭一切,說出瞭祁明月心中全部擔心的東西。
祁明月有些失神,卻繼續說:“不會的。”
“所以啊,我這不是跟你在打賭嗎?”
祁明月擡頭看她,卻從她眼神中看到瞭一閃而逝的憐憫和心疼。
他心中一緊,咬瞭咬牙:“賭註呢。”
“你這是答應我瞭?”蘇晚雖然也覺得自己這樣做有點欺負人瞭,但是誰讓祁明月是個認死理的人,小說中他是被折磨過然後奄奄一息逃到瞭劍宗然後被人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