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過,”蘇晚看著他純情的樣子覺得有些有趣,畢竟“他”向來都是十分猴急的,“不過你現在既然是領瞭伺候人的活兒,就要好好幹好,不然……”
“我並不介意直接用用別的手段,保證讓你食髓知味,欲生欲死。”
這話暗示性實在是太強瞭,祁明月睜開眼睛,有些憤恨的盯著她。
“快點,別讓我後悔我對你的仁慈。”蘇晚說。
祁明月忍瞭忍,最後還是擡手扯過一旁的帕子,在水盆中清瞭清,然後擰幹,轉頭看過去時,這妖女已經閉上瞭眼睛等著瞭。
她睫毛很長,臉上的皮膚像是玉做成的,又潤又白,還透著些粉。
閉上眼睛時顯得極為乖巧,甚至像極瞭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懵懂少女。
可是隻要睜開眼睛一說話,又讓祁明月恨不得直接把她關起來。
他猶豫瞭一下,想到這妖女之前的行為,用一隻手扶住她的下巴,再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擦拭著她臉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妖女的皮膚柔嫩溫暖,不像她的性子那般惹人厭煩。
祁明月抿著唇,像是受到什麼屈辱似的,緩緩幹凈她的臉。
最後松開手時,甚至有些如釋重負,隻是當自己的手掌撤離她的皮膚時,竟還有一些小小的失落。
他隻當是丹藥殘存的副作用,並未特別在意。
蘇晚睜開眼睛,擡手指瞭指掛在衣架上的裙裝:“給我穿衣。”
祁明月頓瞭頓,知道自己拗不過她,隻能沉默的走到衣架上取下衣服,再回到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