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傳來蕩漾的水聲,連綿不絕。
蘇晚當真這天沒有去找他,而是放瞭他一整天假。
第二日,祁明月穿好衣服出現在她寢殿門外。
他沉默的站在原地,身板筆挺得跟門外的侍衛有些像。
彩蝶端著水盆走到門口,看著這個小白臉,忍不住冷哼一聲:“尊上隻是現在對你有點感興趣,你一個大男人也別總是做出一副自己很吃虧的表情。”
“沒得讓人惡心。”
說到這裡,她直接把水盆往祁明月懷中一塞:“你既然是尊上的奴仆,就把水端進去伺候尊上洗漱。”
“我們尊上最愛幹凈,還不喜歡用法術清潔,你快點進去,別讓尊上久等瞭。”
祁明月抿瞭抿唇,手上被迫端著個水盆,有些遲疑。
彩蝶翻瞭個白眼:“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爬上我們尊上的床,就你清高,就你要臉,還敢嫌棄尊上。”
“我沒有當場殺瞭你,全都是因為尊上喜歡你這小白臉。”
“你要是連奴仆的工作都做不好,要你有何用?”
“不如乖乖從瞭我們尊上。”
“反正,”彩蝶看瞭看他的下半身,“你早晚要合歡宗的女修給你解毒,現在已經越來越受不瞭吧?”
祁明月不想再聽下去。
他直接沉著臉敲瞭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