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就在祁明月準備開口再次反抗時,他發現自己竟然被這妖女直接扔到瞭浴桶中。

他掙紮著用綿軟的雙臂攀住桶壁,擡起一顆濕漉漉的頭用盡力氣看瞭過去:“今日之辱,我定不敢忘,妖女,我不會放過你的。”

還沒有黑化的反派怎麼這麼傻白甜?連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都不懂嗎?

他這樣說,要是按照原主的性子,恐怕當場就要讓他敲敲女王的厲害。

蘇晚看著渾身都濕漉漉的少年,反駁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今天之後,你就沒有以後瞭?”

“這樣的話,我為什麼要怕你不放過我?”

看著祁明月有些錯愕的臉,蘇晚笑瞭笑,裝作原主的模樣輕輕拍瞭拍他的臉頰:“好好聽話不好嗎?我們合歡宗,可是男修們巴不得一輩子都待著的地方。”

不得不說,看見反派這麼……純情又脆弱的模樣,讓她都忍不住想要欺負欺負瞭。

浴桶裡的水十分冰涼,祁明月冷不丁被這麼泡瞭一會兒,感到整個人都清醒瞭不少,那種來自於身體上的燥熱也被壓制下去瞭不少。

他幹脆把自己更深的沉入瞭水中。

在冷水的刺激下,昏沉的大腦更加清醒瞭,隻是隨著身體的適應,這點冷水顯然有些不太夠用。

看著祁明月稍微好點瞭的身體又開始不對勁起來,蘇晚看著他難受的模樣繼續走人設:“你求我,我就讓你舒服一點。”

祁明月羞憤欲絕,咬著牙瞪瞭她一眼,隻是因為太弱勢,看起來頗有些虛張聲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