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飛行器,來這一趟也不算是毫無收獲。”陸淮道。

菲力克斯心中不妙的感覺更加強烈瞭。

他有些沉默的跟在陸淮身後,在踏進飛行器的時候甚至有些不敢走進去。

等艙門在身後關上,陸淮沖他揚瞭揚下巴。

“她在那裡。”陸淮說。

菲力克斯瞬間擡頭看瞭過去。

隻見本應該在父親身邊的人魚竟然正坐在飛行器中,她身上還穿著不合時宜的男裝,一看就是塔裡·維安府邸的護衛才會穿的制服。

一路走過來的想法變成瞭真的。

菲力克斯臉色蒼白的往後退瞭一步。

他喘瞭兩口氣,這才擡頭看著陸淮,眼中的悲憤和失望溢於言表。

“他、他怎麼能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

“竟然把自己的妻子,我的母親親手送到別人的手裡?”

所有人都知道,拱手把自己手中的人魚送給另一個人代表瞭什麼。

這也是菲力克斯痛苦的源頭。

他發現,自己對父親的瞭解顯然還太過淺薄,也太過理想化。

原來……他真的是這種人。

為瞭利益不顧一切,什麼人都可以隨意犧牲。

即便那條人魚是他的母親,他也可以拱手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