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琳倒在地上露出一絲冷笑。
她不屑於去解釋什麼,被蒙德囚禁和被塔裡·維安囚禁並沒有什麼不同。
隻是她還是會為人魚一族感到悲傷。
瞧,她們的存在隻是人類絕佳的生育機器,隻是一個培養後代的容器而其,是可以買賣交換,也是可以隨意辱罵的。
生下菲列克斯已經是意外,她絕對不會讓自己再一次生下人類的後代。
多琳閉上眼睛,外界的一切已經很少出現讓她情緒變化的事情。
她安靜的像一座雕塑。
蒙德眼神複雜的看著她,他眼神中似乎有些不舍,又帶著些厭惡和憐憫,但更多的則是一種怨恨。
多琳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他們之間的談話並不能讓她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即便她已經被傷害到瞭這個地步,好像都從未徹底把她打倒過。
“怎麼樣,陛下考慮得如何?”塔裡·維安看出他的動搖,再接再厲。
“她對您來說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利用價值,難道陛下還會對人魚不舍?”他看著蒙德眼神有些探究,這無疑是對蒙德的一種羞辱。
他再一次看瞭一眼那條奄奄一息的人魚。
初次見到她時,她那令人驚豔的容貌彷佛還留在他的腦海中。
蒙德沉默半響,開口道:“我怎麼知道我把她給你,你會不會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