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沉入水中。
之前那些好不容易找到的珠子她現在好像也不需要瞭,她想瞭想,把那些珠子直接取出來,放到瞭那些人魚卵旁邊。
人魚卵還是沒有變化,但生命狀態維持得很好,蘇晚導出一些能量再次溫養瞭一下,這才沉沉睡去。
今天經歷的事情真的太多瞭,幾乎一閉上眼她就陷入瞭沉睡之中。
在徹底睡著之前,她還是有些擔憂多琳,希望她不要出事。
她一定會想辦法把她救出來的。
蒙德面色鐵青的坐在高座上,那條名叫多琳的人魚狀態更加糟糕瞭。
她身上的有著新增的傷痕,但即便如此虛弱的模樣,她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好像什麼都不會摧毀她。
“陛下還是太過仁慈瞭,陸淮看似有著上將的頭銜,實際上卻是您一手推舉出來的。”塔裡·維安晃瞭晃手中的酒杯,裡面的液體泛著猩紅色的光芒,在燈光的映照下像鮮血一般。
他看瞭一眼臉色黑沉的蒙德,繼續說:“既然是您給他的特權,那麼收回來又有什麼問題?您對他似乎太過忌憚瞭點。”
塔裡·維安是奧古斯的父親,看上去年紀卻不過三十多的樣子,透著一股子沉穩感,雖然面上對蒙德十分尊敬,但渾身的表現卻十分隨意。
“陸淮這個人,看似狠辣無情隻會為瞭利益心動,但實際上卻難以把控,”蒙德側頭看著他,“你以為你就是他的對手瞭?”
“第一軍團不是早就成瞭酒囊飯袋的聚集地?”蒙德的聲音裡全是諷刺,“塔裡·維安,你太天真瞭。”
“我知道你想沖他下手,但你的兒子已經提前在宴會時把你和身邊人商量的事情捅瞭出去。”提到奧古斯,蒙德臉上一陣厭惡,顯然是極為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