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種本能,她清晰的意識到自己已經是一條成年魚瞭。
嘴唇上傳來一陣刺痛,蘇晚忍不住“嘶”瞭一聲。
“你不專心。”
陸淮沙啞的聲音傳來。
因為這個吻,他腦子清醒瞭一瞬,但接吻的感覺太過美好,讓他忍不住一直在蘇晚唇上磨蹭。
身體中那些未曾熄滅的山火,更是如同燎原般熱烈。
許久未曾有過一絲變化的治愈值在腦海中緩慢的增長著。
兩人貼得極近,陸淮摟著她的手緩緩的移動著,一不小心便碰到瞭一個飽滿的地方。
他眼眸中的火焰依舊未曾熄滅,但勉強維持的清醒卻明確的告訴瞭他一個驚人的事實。
“……你的魚尾,”陸淮遲疑道,“好像不見瞭。”
蘇晚臉上一紅,伸手把把他的手從自己關鍵部位挪開。
陸淮輕笑一聲。
她有些不自在的擡眸看著他:“你到底清醒不清醒?我看你挺清醒的,就不需要我瞭吧?”
陸淮眼中的紅色已經消退瞭不少,他摟緊蘇晚,強健的手臂微微一用力,便把她直接往上提瞭提,蘇晚腳尖頓時離地。
他就這樣抱著她,低頭像野獸一樣準確的銜住人魚飽滿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