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想到這裡心中就更加擔憂瞭。
其實陸淮本性也不壞,走上反抗的道路無非就是蒙德忍受不瞭自己一舉推到高位的人在星際人的眼中比他還要有威懾力。
又加上菲力克斯確實是一個優秀的繼承人,這也越發襯托出他的老態,讓他越發偏激多疑。
紀茵本來就沒有什麼目的性,她做出逃跑的事情來隻覺得是一種別樣的刺激,這和天天關在傢裡的感覺可不一樣。
她當即點點頭:“我看行,我們可以隨便玩。”
說罷又嘟囔瞭一句:“反正大傢都當我們是弱智,誰能跟弱智說理去?”
雖然很不道德,但蘇晚真的差點笑出聲來。
兩魚輕手輕尾的在宮中亂逛,走瞭沒一會兒,蘇晚便發現瞭一個重要的問題。
她知道陸淮出事的大概地點,卻顯然低估瞭這座鋼鐵監獄的大小,即便不用自己走路,也繞得夠嗆,整個人都迷糊瞭。
越是不知道方向她越是著急,連帶著紀茵都察覺出來瞭不對勁。
“晚晚,你怎麼瞭?怎麼額頭上都是汗?熱瞭嗎?”紀茵說。
“沒事,我就是有點累瞭。”蘇晚勉強笑著回答。
緊接著,兩魚發現瞭一處有些奇怪的地方。
繞過回廊,越過一處隱秘的角落,眼前突然出現一處水潭,水潭邊上是一個黑色的金屬門。
蘇晚和紀茵對視一眼,紛紛有些好奇的走瞭過去。
“這裡這麼大,這個地方卻有點奇怪。”紀茵說著說著,湊近瞭一些,隨後有些興奮道,“我覺得咱們這行為像是探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