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奇怪的是,陸淮手一收回去,她身上那些奇怪的反應就如同潮水般褪去,這讓她有些混沌的大腦也瞬間清醒過來。

她擡頭看著陸淮:“你和茵茵不一樣,你在欺負我。”

懂肯定是懂瞭,但也確實是不想讓陸淮好過。

瞧瞧他現在,身上的制服沒有一點褶皺,還是那麼筆挺,就連臉上的神色都沒有變,渾身上下和剛開始不一樣的隻有手上沒有戴手套。

而她呢,差點就癱在池底瞭。

“我隻是讓你明白一些理論常識,以免你自己不太懂得與別人之間的界限。”

男人清冷的聲音像流水一般沉穩。

“什麼叫和別人之間的界限?”蘇晚擡頭看著他,眼神裡一點害怕都沒有,“茵茵和我要有界限,你和我就不用瞭?”

陸淮抿瞭抿唇。

他現在是真的確定瞭,這條人魚不但膽子大,以前還都是故意裝傻。

“你覺得我應該和你保持距離嗎?”陸淮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直接詢問。

“你覺得呢?”

蘇晚反問。

“我尊重你的想法。”陸淮說。

陸淮還真是油鹽不進啊!

蘇晚氣得故意一甩尾巴,飛濺的水滴往陸淮身上襲去,他卻沒有任何動作,任由那些水滴打在他的臉上。

“還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