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倒不知道蒙德竟然已經疑心病到瞭這個程度。

他一手扶持起第二軍團,讓第二軍團成為他麾下的一條狗,最初的目的不過是與權力日益盛大的第一軍團長塔裡·維安抗衡。

但現在,他不但依舊警惕著塔裡·維安,甚至開始警惕他的儲君。

“是的陛下,屬下剛得到人魚,為瞭安撫她帶她去瞭人魚餐廳,沒想到殿下卻在,也是趕巧瞭。”

“真的隻是巧合?”蒙德意有所指的說。

陸淮單膝跪地,聲音沉穩:“陛下,屬下說的事絕無虛言,菲力克斯殿下似乎也不喜歡屬下,對屬下頗為警惕。”

“我的忠誠都是陛下的。”

陸淮單膝跪地瞭兩分鐘,蒙德的聲音這才幽幽的從視訊中傳瞭過來——

“瞧瞧你,這麼緊張做什麼?我隻不過是問一問,並沒有懷疑你的意思,”蒙德繼續說道,“快點起來,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啊。”

陸淮不聲不響的起身。

“好瞭,給你通訊無非就是想要恭喜你,可以徹底擺脫求偶期的煩惱,繼續為我效力。”

“這樣吧,你明日帶著你的人魚過來我親眼看看,多琳也需要朋友。”

他說著,拍瞭拍腳下的人魚。

多琳顯然就是指的他身邊的人魚。

陸淮剛想拒絕,便聽見蒙德繼續說:“陸淮,你別忘瞭是誰讓你走到現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