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是這個理。”
“不過他現在身體還沒有恢複,你說他的時候……程度輕一點,”林叔大概也是覺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低,強調道,“但你該說還是要說,男人就是不能慣著。”
“嗯,林叔你放心,我可不是那種委屈自己的人。”
說真的,雖然她不太喜歡被人跟著,但傅行深的本意也是為瞭保護她的安全。
蘇晚回到自己的房間,撥通瞭傅行深的電話。
對面很快便接瞭起來。
她正要說話,便聽見傅行深先她一步開瞭口。
“抱歉,剛剛從保鏢那裡聽說瞭,我知道你不高興瞭,”傅行深聲音有些低,帶著十足安撫的味道,連姿態都放得有些底,“這件事是我通知不到位,你要說什麼我都聽著。”
傅行深都主動承認錯誤瞭,倒是把蘇晚說得愣住瞭。
她揉瞭揉腦袋,笑著說:“傅總可真是好手段,竟然還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
“你都這樣說瞭,我還能說什麼?”
“抱歉。”男人低聲下氣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裡傳過來。
蘇晚嘆口氣。
“我知道……你可能是因為夢裡面的事情所以有些,有些過於謹慎瞭,”蘇晚覺得傅行深現在的反常行為全都是因為上一個世界差點沒能保護好她和顧晏的關系,所以倒也不是很生氣,“隻是現在我並沒有遭受那些情況,更是不怎麼出別墅。”
“我已經很安全瞭,你不用這麼風聲鶴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