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應瞭聲:“我要看。”

傅行深的手落在蘇晚的手心裡,隻感覺到她掌心的綿軟,他似乎並不介意蘇晚多看看,但又有些莫名的抗拒。

他實在是一個很矛盾很矛盾的人。

“……好。”

傅行深坐在床邊,蘇晚半蹲在地上,伸手把他的褲腿往上挽瞭挽。

之前他的腿傷已經好得差不多瞭,隻是上面除開有手術的痕跡之外,還顯得有些柔弱。

直到後來被她治愈,與加上他自己複健也很努力,漸漸的,腿上也恢複瞭不少的肌肉。

但隨著傷口暴露,蘇晚面上的神色卻不太好看。

上一次他受傷,腿上雖沒有打石膏,但卻被紗佈裹得嚴嚴實實的。

此時此刻,她剛動手把褲腳給挽上去,便看見裹著他傷口的紗佈上一片血跡。

因為睡衣是深色的緣故,竟然沒有被周圍的人發覺。

但他的傷口明明被醫生處理得很好,他自己又沒有劇烈運動,更沒有強撐著行走,為什麼現在卻突然傷口崩瞭,滲血這麼嚴重?

蘇晚立馬擡頭看著他,連聲音都冷瞭下去:“這是怎麼回事?”

她看著傅行深的眼神有些認真,不得到一個答案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傅行深,這就是你跟我說的,沒什麼事?”

傅行深眨瞭眨眼睛,待看清楚她眼底真實的關心後,眼眸閃瞭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