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輪椅就放在床頭,蘇晚看到他不慎靈活的腿,有些心疼:“需要我幫忙嗎?”

“不瞭,”傅行深搖搖頭,“我已經習慣瞭,所以不算麻煩。”

說著,他手臂一撐,便穩穩的坐在瞭輪椅上。

蘇晚這才看清楚他身上穿著一套藏青色的睡衣,此時皺巴巴的貼在他的身上。

傅行深看瞭一眼窗外的天色,又看瞭一眼放在床頭的時鐘:“現在還有些早,你再睡一會兒,我讓林叔給你準備好早餐。”

蘇晚哪裡肯讓一個病人照顧自己?

她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傅行深:“我自己下去吧,現在已經八點瞭,再睡我也睡不著。”

說著,她幹脆翻身從床上下來,走到傅行深輪椅背後,直接推著他往外走。

“你應該還是習慣去自己的房間洗漱吧?”蘇晚說。

“……嗯。”

傅行深背對著她,在她看不到的情形下,眼眸漸深。

蘇晚全無察覺,推著傅行深的時候甚至會想起傅行深腿好之前當他專屬護理員的事。

那個時候他比現在要瘦一些,整個人都有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淡。

送傅行深回到自己的房間後,蘇晚並沒有多做停留。

他其實是一個自尊心有些強的人,即便是行動最為不便的以前,他也並不會心安理得的讓蘇晚照顧他的所有生活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