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便察覺到眼前一暗。
顧嚴庭垂眸站在她身側,剛巧擋住瞭從窗戶外面透進來的陽光。
“……我確實不喜歡,”他說,但回憶起剛剛的場景,好像這種不喜歡並不是來自於身體,而是來自於本能的厭惡,疑惑道,“你察覺到瞭什麼嗎?”
因為蘇晚之前救瞭顧晏的行為,讓顧嚴庭對她的話總有種莫名的篤定。
好像隻要是她,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都是正常的。
這也是他最近有些不安的根源。
他能掌握很多東西,集團的發展、財富、輿論,甚至別人的事業,但獨獨掌握不瞭蘇晚。
越是在意她,越是能發現她身上的違和感。
也越是讓人患得患失,變得不像自己。
“嗯……我就是覺得你似乎沒有之前那麼反感瞭,”蘇晚說著,指瞭指剛剛小護士距離他的距離,“你雖然還是不喜歡,但是也沒有直接避開距離,我覺得……應該是有點不同吧。”
“大概是吧。”顧嚴庭說著,擡手端起粥碗,“睡瞭這麼久,餓瞭嗎?”
蘇晚見他根本不在意這個問題,有些著急又有些無奈。
她看著他的眼睛,突然意識到顧嚴庭似乎並不是那種會在意周圍其他異性的人,除開因為身體上的厭惡對異性避之不及之外,他本人似乎對女人也並不看重。
有病沒病,似乎對他造成的隻有生活上的不方便,按照他的個性,即便病好瞭,也不會專門去接近女性。
“……有一點吧。”蘇晚說。
然後眼見著顧嚴庭挽起袖口,沉默的端著碗舀瞭一勺抵在她的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