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脫掉西裝外套,並且把手腕上的手表取下來放到旁邊的櫃子上,隨後轉身去關瞭門關瞭燈,這才躺到瞭蘇晚身邊。

病房的病床不像普通病床一般是醫院標配的單人床,而是一米八的大床,顧嚴庭有些拘謹的躺在蘇晚身邊,盡量不碰到她的身體,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

黑暗中,他看見蘇晚一雙眼睛落在他臉上。

“你離我太遠瞭。”蘇晚說。

“你身上還有傷。”

蘇晚點點頭,卻直接往顧嚴庭的方向挪瞭挪,直接把頭靠在瞭他肩膀上,這才停下來。

顧嚴庭正要讓開,便聽見蘇晚說:“別動,顧嚴庭,我是真的有些害怕,你就不能順著我的心思安慰一下我嗎?”

半響後,空氣中才傳來顧嚴庭一聲妥協的“好”。

蘇晚以為自己會很難入睡,但靠著他的肩膀,好像真的令她安心瞭不少,在一片寂靜中,她很快便陷入安全的甜夢。

顧嚴庭睜著眼睛,聽見耳畔的呼吸聲逐漸平穩下來。

蘇晚睡著瞭。

他正要起來,不料隻是微微動瞭動,身邊便傳來她難受的哼聲。

她在熟睡中摸索到瞭他的手臂,兩隻手緊緊的把他的手臂抱在懷中。

顧嚴庭甚至感受得到她胸前的綿軟。

他不敢再動,害怕蘇晚察覺到他的離開做出大幅度的動作不利於傷口恢複。

於是隻能長嘆一口氣,在黑暗中認命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