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嚴庭說出那句話後便擁抱著她，並不動彈，似乎在等著她的回應。

突然覺得顧嚴庭這個人，其實也不算是很難懂。

她笑瞭笑，幹脆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落下一個吻：“不過就是個晚安吻，顧總還用征求我的意見嗎？”

顧嚴庭忍不住失笑：“……總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我的意見就是，以後早安吻和晚安吻這樣的東西，顧總可以自由發揮，不用征求我的意見也可以。”蘇晚說。

顧嚴庭“嗯”瞭一聲。

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松瞭松，隨即又聽見他說：“我們之間的關系……是我想的那樣？”

“顧總覺得是什麼樣的？”蘇晚忍不住問道。

顧嚴庭的聲音有些淡淡的困惑：“……戀人？”

他說這話時語氣甚至帶著些顫，就像遲疑著不敢確定一般。

但又帶著些實實在在的期盼。

“行，”蘇晚在他肩膀蹭瞭蹭，“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戀人也好，情人也好，都可以。”

顧嚴庭撐起身體看她：“你不介意？”

“我介意什麼？”她伸手抓著顧嚴庭身上的西裝，這人身上的衣服總是穿得板板正正的，讓人總有一種想要破壞的欲望。

“顧總難道忘瞭我們已經結婚瞭？”看著顧嚴庭有些困惑的目光，蘇晚忍不住說，“在外人眼中我們就是合法夫妻，鑒於直到現在顧總才開竅，姑且算個先婚後愛？”

說到這裡，連她自己都忍不住笑瞭出來：“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挺對，所以顧總你的猶豫是不是有些沒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