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說得對，我越是這樣，越是把他推開得更遠，”他聲音裡帶著些疲倦，“如果不是你……我想，我與他之間的關系隻會更加糟糕。”

“蘇晚，我不是一個好父親，”他說著，眼裡帶著一些回憶，“若是我哥還在，他一定會是個比我好很多倍的父親。”

蘇晚嘆口氣：“事實上沒有這個可能性。”

顧嚴庭垂眸看著她。

“或許你有些時候過於強勢瞭點，但在照顧顧晏這點上，你已經做得很好瞭，”蘇晚認真的看著他，“為人父母終究不可能什麼錯都不會犯，你把顧晏照顧得已經很好瞭，不用因為一時的判斷失誤就否定掉全部的自己。”

“事實上，我還挺羨慕顧晏，他得到的父愛，是很多人即便有親生父親也得不到的。”

顧嚴庭沉默瞭一瞬。

最後才帶著些沉穩的開口：“你真的這樣覺得？”

“真的啊，”蘇晚笑道，“我騙你幹什麼？何況顧晏也從來都沒有怪過你，他可是很崇拜你的。”

顧嚴庭面上閃過一些不自在：“那個臭小子隻會氣我。”

“你們彼此彼此啦，”見顧嚴庭整個人都放松下來，蘇晚說話也隨意瞭許多，“所以我們現在不如去接一接顧晏？”

蘇晚：“那小子現在恐怕在練習室抓狂呢。”

顧嚴庭看瞭一眼司機：“改道去顧晏那。”

司機冷淡且富有專業精神的“嗯”瞭一聲，方向盤一轉，直接掉頭往另一條路開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