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還挺靈敏?
“行吧,摸瞭就摸瞭,我也不否認,所以你想幹什麼?”蘇晚道。
“回禮,”顧嚴庭言簡意賅,“但顯而易見,你對我做的事情,我若是對你做出來,就顯得我有些不太正經。”
蘇晚想到自己摸他胸口,覺得顧嚴庭說得還有點對。
要是讓他一比一還原,那不是也得摸她的……胸口?
與其說是不太正經,不如說是耍流氓。
她倒是有些好奇顧嚴庭跟她說得這麼細節,究竟目的是什麼?
“所以?”她擡眸看著他,“顧總有何高見?”
“高見談不上,隻是一個提議。”顧嚴庭說。
他討價還價的樣子,真不像一個總裁,也與之前的表現有瞭斷層一般的差別,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樣的他顯得鮮活且真實,不再像座不可融化的冰山。
蘇晚:“你說。”
“在履行一次賭約,”顧嚴庭看著她,伸手碰瞭碰她的唇,“隨後便一筆購銷。”
“顧總打的好算盤,這麼算起來我豈不是很虧?”
對於顧嚴庭說出這句話的詫異過去,蘇晚故意說。
顧嚴庭:“你若是覺得吃虧,我也可以讓出一些條件,補償你。”
蘇晚:“比如?”
顧嚴庭面上少見的帶瞭些窘迫:“你可以隨便摸一次。”
這麼算下來,就連蘇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賺瞭還是虧瞭。
行吧,反正是自己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