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嚴庭沉默且僵硬的靠在躺椅上,他似乎有些不太習慣這樣……不太符合形象的姿勢和裝扮,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繃著。
偏偏蘇晚的眼神像是狼一般,一直在他胸口處徘徊,好像故意想要看他在如此姿態下會有如何的反應。
蘇晚把那本香檳塞到他的手裡,沖他碰杯:“顧總不會是害羞瞭吧?”
顧嚴庭沉默一瞬,微微擡手。
玻璃杯口摁在他的唇上,顧嚴庭仰起頭,喉結徹底暴露在蘇晚的眼神下,緩慢且持續的滾動。
酒液有一兩滴順著他的嘴角往下蔓延,從下巴處直接滑落到瞭咽喉,纏在喉結處。
不過一會兒,那杯香檳便被顧嚴庭喝瞭個幹凈。
他用大拇指擦瞭擦嘴角,整個人都放松下來,就連額發都變得稍微淩亂起來。
“蘇晚,我是個男人。”他低沉著嗓音說。
這是對她之前“害羞”評價的隱晦反擊。
蘇晚擡手又給他倒瞭一杯。
顧嚴庭看著今天行為有些奇怪的蘇晚,眼底的黑沉被他自己隱去瞭些:“你不喝嗎?”
他目光停在蘇晚那杯酒液隻下去瞭三分之一的杯子。
“喝。”蘇晚晃瞭晃酒杯,看著顧嚴庭的眼神,喝瞭一半,杯中還剩下不少。
“今天看見泰叔讓人清理泳池,才知道顧晏夏天喜歡遊泳這項運動,”蘇晚打開話題,“這麼說,顧總也會?”
“他是我教的。”不知道是不是喝瞭酒的緣故,顧嚴庭整個人都放松瞭不少,斜靠在躺椅上,泛著些少見的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