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腳步聲在靜謐的夜晚顯得那麼明顯,剛到便被蘇晚聽見。
她身上披著一張薄毯,正坐在泳池邊的沙灘椅上,手邊放著兩杯香檳。
見顧嚴庭到瞭,指瞭指小圓桌旁邊的沙灘椅:“陪我坐坐?”
顧嚴庭剛坐下,蘇晚便把另外一杯香檳遞瞭過去。
顧嚴庭接瞭過來。
“叮嚀——”
杯子和杯子相撞,發出清脆的響音。
“顧總就不說點什麼?”蘇晚抿瞭一口香檳,偏頭看著他。
“這算是約會?”他身上穿著西裝,顯得有些板正,即便坐在沙灘椅上也鼻梁挺直,像是不會被任何溫柔所誘惑。
顧嚴庭總是給人一種過於沉穩的感覺,但那句話一說出口,便讓他增添瞭許多人氣兒。
“顧總要是覺得是,那就是。”蘇晚笑瞭笑。
她看著顧嚴庭扣得嚴嚴實實的西裝,挑瞭挑眉:“顧總在傢裡也是這麼……商務風?”
蘇晚斟酌瞭一下詞語,故意道。
顧嚴庭低頭看瞭看自己的衣服:“……我在傢一直都是如此。”
“啊……這就有點不太公平瞭,”蘇晚把裹著自己的毯子拉開一小截,讓顧嚴庭看到瞭她細細的肩帶,“我可是穿著泳衣,顧總包得這麼嚴嚴實實的,不太好吧?”
顧嚴庭無法把“她穿瞭泳衣”和他自己穿的西裝聯系起來,某些方面他確實不太擅長。
大概是已經把蘇晚劃入瞭自己的勢力範圍,他現在對蘇晚比較縱容,聞言便道:“你想我怎麼做?”
“當然是脫衣服啊。”蘇晚搖瞭搖就被,黃色的透明液體在杯子裡晃晃蕩蕩,暈出細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