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平時還挺註重鍛煉的?”蘇晚笑著說,“手感很好,我很喜歡。”

顧嚴庭咬瞭咬牙。

“你膽子一向很大。”他艱難的說。

蘇晚:“膽子不大怎麼敢肖想顧總,您說是嗎?”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産,”蘇晚報複性的掐瞭一把他的肌肉,“風險與機遇並存。”

“你看我現在不就吃上肉瞭?”

她說得頭頭是道,顧嚴庭還沒辦法反駁。

末瞭終於忍無可忍,抓著她作亂的手抽出來。

蘇晚立馬伸出另一隻手,想要繼續。

顧嚴庭卻半點不給她機會,直接把她兩隻手都捏在瞭掌心。

接著,像是要找回場子似的,他把蘇晚的兩隻手捏在一隻手心裡,直接提起來壓在瞭身後的墻壁上。

蘇晚被他抓住瞭兩隻手,整個人微微向前仰著。

顧嚴庭低頭,正要繼續,卻在唇還未碰上的一瞬間,聽到耳邊傳來“咔嚓”一聲脆響。

那是玻璃杯掉在地面的聲音。

蘇晚一愣,顧嚴庭的動作也一僵。

他偏頭看向聲音的來源方向。

顧晏呆傻傻的站在不遠處,手上的杯子碎在腳下,見他看瞭過去,整個人更煮熟的蝦米似的,臉紅到爆炸。

人更是直接從原地跳瞭起來。

“我、我、我什麼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