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身為偶像,以前都不能隨意吃東西長胖,又加上離傢出走囊中羞澀,更是不能肆意吃。

這會兒心裡負擔也沒瞭,職業方面也有瞭目標,整個人就輕松下來,吃得非常盡興。

蘇晚吃得也開心,所以唯一達成傷害的人就隻剩下顧嚴庭。

一開始的時候蘇晚還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

直到回到別墅,顧晏回房間睡覺去瞭,蘇晚也準備睡覺瞭,洗漱完畢下樓去接水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有人在下面瞭。

她剛走到地方,邊看見顧嚴庭穿著一件藏青色的睡袍,正面色蒼白的拿著一隻玻璃杯,手心裡還放瞭兩顆白色的藥片。

見她下來,那隻手便合攏瞭,但似乎覺得自己的動作太過欲蓋彌彰,幹脆把藥片放在嘴裡,喝瞭一口水順瞭下去。

蘇晚走到他身邊,擡眸看著他:“胃痛?”

顧嚴庭的目光落在她明亮的眼睛裡,頓瞭頓說:“有一點。”

“不能吃辣就不吃,為什麼不說出來?還要故意逞強?”蘇晚把手上的水杯放在瞭桌面上,拉瞭拉他的袖子,“還是說顧總不好意思說?”

“都不是。”

顧嚴庭搖搖頭。

他現在明明應該還是有些胃痛的,面上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隻是看上去蒼白瞭點。

蘇晚看著他的目光,聽見他繼續說:“我隻是不想掃興。”

“顧晏……難得這麼高興,你也喜歡,我聽說愛吃辣的人說過一句話,”顧嚴庭斟酌瞭一下,把自己的想法說瞭出來,“他們說鴛鴦鍋都不算火鍋,火鍋就要吃辣的。”

這麼接地氣的話從顧嚴庭的嘴裡說出來,蘇晚都覺得有些意外。

她勾瞭勾顧嚴庭的袖子,見他垂眸看向瞭自己的手,道:“那我給你點瞭鴛鴦鍋,你為什麼還要吃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