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如蒙大赦,飛快的跑瞭。
那攝像頭也跟在他後面消失不見。
“就是跟顧總開個玩笑,顧總也不用這麼為難。”蘇晚靠在門邊上,看著顧嚴庭沉默的臉,笑著說。
“難道說,顧總害怕自己完成瞭和我的賭約?”蘇晚恍然大悟,“顧總不用擔心,我們之間的賭約不若就限定一下,隻能接吻,這樣顧總會覺得比較輕松一點嗎?”
顧嚴庭嘆口氣。
他有些無奈的走上前,在蘇晚的目光下緩緩開口:“閉眼。”
蘇晚不閉:“我才不要。”
隨即感覺顧嚴庭眼中露出些許無奈,最後迎著她的目光,低頭吻瞭吻她的額頭。
顧嚴庭的動作十分克制,幾乎沒有讓她感到任何不適,就連這個“早安吻”也非常淺淡,像是被蝴蝶的翅膀輕輕碰瞭一下,隨後便毫不留戀的飛遠。
“咳,”顧嚴庭右手成拳抵在自己嘴角,小小的咳嗽瞭一聲,“就這樣。”
隨後轉身離開,蘇晚看著他沉穩的背影,有些想笑。
她伸手摸瞭摸自己的額頭,心道顧嚴庭這人還挺純情。
等換好衣服下去的時候,餐廳中隻剩下顧晏一個人。
顧晏正低頭吃著盤中的三明治,見她下來瞪大瞭眼睛不說,剛要說話卻因為口中還有食物以至於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他捂住自己的嘴,咳得臉都紅瞭。
蘇晚走上前,遞給他桌上的水:“喝點順順?”
顧晏一把拿過水杯,直接往嘴裡灌水,好一陣兒後這才恢複過來。
就在他忍不住咳嗽個不停的同時,蘇晚已經選瞭一個離他有些遠的位置坐下,泰叔不愧是高效率管傢,這會兒已經上瞭同樣的三明治,並一杯牛奶放在蘇晚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