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知道顧嚴庭不會在自己與他打賭的時候太過拒絕她,蘇晚的膽子逐漸大瞭起來。

“不就是拉拉手嗎?顧總都不願意多讓人拉一會兒,明明頂著的是夫妻的名頭,卻連小學雞都不如。”

“我並不覺得我吝嗇,”顧嚴庭看似絲毫不被她的話影響,還堅持著自己的堅持,“如果不是你我之間的關系太過複雜,我根本不會讓任何女人如此靠近我。”

“那這麼說來,我有點特別?”蘇晚大言不慚的說。

“在某些方面……你確實有些特別。”顧嚴庭倒是沒有否認蘇晚的說法,並認真的對此做出回答。

身邊的人離他那麼近,他竟然沒有一絲反感,這已經是非常特別瞭。

更不用說在兩人真的有所肢體接觸時,他竟然也沒有産生頭暈目眩惡心的感覺。

那個時候他便已經承認瞭。

蘇晚對他來說就是特別的。

雖然這種特別他自己也未曾知曉原因。

“我收回剛剛說顧總小氣的話,既然你都這麼大方的承認瞭我是特別的,那也就不算很小氣。”蘇晚笑瞇瞇的看著顧嚴庭說。

從她身上傳來的香氣讓顧嚴庭有些不太自在。

但顧嚴庭一向都是個不服軟不示弱的人,就算臉紅瞭,神情還是和之前同樣,帶著那麼些疏離感和清冷勁兒。

“你知道就好。”他回答。

剛剛才說他不小氣,這馬上態度又開始硬邦邦瞭。

蘇晚嘆口氣,坐在他旁邊看著他處理文件。

說實話,顧嚴庭認真起來還是很好看的,這種上位者身上又帶著些別樣的魅力,不怪總裁文永遠是怎麼都看不膩的經典。